话音一落,两人之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已经非常紧张。
尤其丁以沁在知道丁青是诛天殿的那位之后,眼底始终存在一抹警惕。
只是,两人脸皮还没正式撕破之前,丁以沁准备继续跟他周旋。
并且,在这段时间内,思索自己既然打不过,又该如何逃出生天。
丁青手朝她桌案的一伸,一卷画卷立马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将画卷一展开,画上名为“丁青”的男人呈现在她的面前。
“他。”
丁以沁眉头一蹙,这没头没尾的话。
“老前辈是何意?您是想说您是画中人?”
可她调查来的结果明明是才四百多岁,这人怎么可能平白老了两百多岁,这太不思议。
“他是我的叔叔家的儿子,我堂弟,也叫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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