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漫漫一年，他们都在四处颠簸，最后才选择了长奎。

        那时，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每一块皮都不能接触任何东西，坐立不安，躺着也不是。

        可她硬是没有叫一声。

        那时，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要是想尿了，不要憋着，叫我，我给你拿尿盆。”

        “你要是想拉屎，叫我，我给你拿屎盆。”

        那时的谢何雯是何等的骄傲，哪怕自己看不见，又怎么拉得下脸，接受别人服侍自己，还是如此私密的事。

        渐渐地，惠桦拗不过她，就把屎盆尿盆放在床边，用凳子放着，方便她用。

        过了一个多月，她身上的肉才结好伽。

        总算能起身，行走了。

        可后来，就算脱伽，身上会被烧毁的肉也好不了了。

        她时长用手摸向自己的脸，摸向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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