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只是住在朋友家,逛了项国的名楼子,吃了朋友的宴请,何来四处招摇?又更遑论干涉朝政?”吴天嘴尖舌利。
太子这上来就给自己定罪,自己可不是吓大的,你粑粑和麻麻与小爷见面,上来都是先客套褒奖一番,你这小崽子敢上来就撕鼻?
“话说项国的姑娘是真不赖,能身为项国太子,真是享福啊。”吴天从太子鼻直嘴厚额低耳缺的面相推断太子的是一个贪女之人,故意讽两句。
“你……”太子被姑娘话题牵扯得想到了和皇后的画面,思维一度混乱。
吴天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歪打正着地触到了太子的软肋。
要不说别行偷摸之事呢,不止肾虚,心更虚啊……
肾虚可以吃补药,心虚可就难治了,一旦被对方攻击虚处,很容易被击溃心理防线。
太子虽然有时很小孩子气,但他不是个心理懦弱之人,能说服自己做那事,又时常强横待人的人,往往都很硬!身心都是……
“你在我项国皇子与高层间频繁走动,就是最好的证据。”太子狠厉说道。
“与皇子和高官走动的人多了,为何我就要单独论处?即便我是皇子门客,那也合情合理,项国从来都允许修士如此。”吴天反问道。
“太子殿下把我看得太重要了,或者是对自己就那么没自信么?还是对皇后——没信心?”一连串的高伤害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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