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的是负责这些新弟子的管事,他刚刚讲了花莀殿的大概情况。
一个人四脚着地,弓着背,这个管事坐在上边,旁边还有两名弟子猫着腰,一人端着茶壶,一人扇着扇子。
说话嚣张,样貌浮躁,典型的狗仗人势欺下攀上型。
仗着自己有点小权利,就要可劲折腾别人,好像如果不这么做,就浑身不自在,浪费了手头上的这点权利。
欺压别人对他们来说,是最有乐趣的事情之一。
这种恶性情的养成可能是以前自己过得可悲,非要在别人身上看到不幸,才能觉得自己舒服。
吴天心里骂了一万遍,他最痛恨这种人,什么东西,等小爷不需要在这儿装孙子那天,先把你给办了……
心里想着这些,管事的目光瞪着人群里的吴天,难道心事化作表情被管事看了去?
这管事也是眼睛毒,这么多人,一眼扫过去,就咂摸出谁可能不服。
那就得拎出来,拿他立立威信。
“你,叫什么名字?”管事抬着下巴,轻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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