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激灵,这不是林林吗?她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虽然我的脑子在第一时间显现出上述两个问题,但很快现实逼我放弃了这些猜想,转而面对更需理智的事情:周林林要是知道我家里有过男人,哪怕是让她闻到我房间里有男人的味道,她也会比在方予可的车里闻到女人的香水味更紧张。当然,方予可的车里要是留了女人的香水味,方予可会比林林更有压力。因为林林会逼方予可在车里放《香水有毒》,循环播放模式,直到方予可头痛欲裂,深觉香水果然是有毒的为止。
我默默地看着林大人前面的那道小缝越来越小。眼见着门快要合上,我喜上眉梢,正心存侥幸地庆贺,没料到门忽然又被重重打开。那道缝隙还原到了原来的样子。
又是林林的声音:“我见你眼熟啊。我们是不是见过?”
周林林骨子里流淌的血液都是跟我如出一辙,要是学古时候滴血认亲,怕是很快能凝成一团。显然,我们要是见着帅哥不搭讪,轻易放过他,那就不是科班颜控系毕业的了。只不过林林的这招搭讪方式落伍老套了些,与我前一阵子和王轩逸的搭讪方式真是难分伯仲。
林林好像在那边沉思了一下,又说:“我好像在妖子的手机里看到过你的照片。你是妖子的老板吧?拖家带口把我家妖子给办了的那位?”
我一脑门子的“黑线”。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林林的记忆能力,也许她就是靠这些诡异的记忆方式考进北大的。相比之下,我才不见王轩逸两年,就差点儿没认出这初恋对象来,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林林认出林大人也就罢了,还生怕我未来的街坊邻居不知道我那光辉的风月史一般,附带这么多信息在门口大肆宣扬,从音量上来说,比当初我在操场上的那一番“射不准”言论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真让我惆怅。
我还未将这些抱怨说出来,门就“呼啦”一声大敞开,林林就这么闯进来了。她给我使了使眼色,解读成文字便是:这进程快得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一枝红杏出墙来啊。
我当然不会明着回应,急急地将她拉到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搬过来了?我谁也没告诉啊。”
林林憋着气说:“阿宝告诉我的,说你前两天就搬到这里来了。我还等你电话,请我给你温居呢。这都周末了,还没跟我说,我就猜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新闻可以挖。果不其然啊果不其然,有情况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