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下子咋呼了:“谁是你大姐?有本事让你儿子出来说,哪只狗眼看见我插的队?你让你后面的人说说,他们看没看见我插队了。”
后面、两侧的群众本来是抱拳看好戏的状态,被她这么一拉进脚本,立刻不约而同地将眼神望向影院的天花板。
我赔礼道:“大娘,不好意思啊,我儿子明明看见了一只狗插队,怎么就说您了呢?”
女子炸了:“你骂谁是狗?”
我温和地笑:“您不是没插队吗?我们骂插队的那位。”
两侧正聚精会神考察影院天花板的观光团又不约而同地笑了。
女子终于奓毛,将服务员刚递到柜台上的可乐和爆米花往我身上狠狠一掷,我的马海毛毛衣立马重了很多。我狂怒,可乐爆米花这么黏性的东西挂身上多难受啊,回去又得洗衣服。搬家的衣服还没洗呢。
我瞥了她一眼,跟林思聪说:“聪聪,你去那边的沙发坐着,不要乱跑啊。我和这位脾气不好的老奶奶沟通沟通。”
林思聪大概没见过这个场面,说:“你是要以直报怨了吗?”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孩子,终于把成语说到点上了。
转过身,看见地面上都是黏糊的爆米花和可乐,人都站不稳,万一有个不慎,还能滑倒人。我抬眼看着她:“更年期脾气不稳定我能理解,但是回家关起房门自个儿发火就好了,不要到公共场合来捣乱呀。老年人更要有素质,给我们做榜样嘛。”
我终于彻底将女子激怒,那双脱落了一半指甲油的手迎面扑来。我想过会儿林大人也不用发短信找我们了,只要找到小卖部,就能见到这个狼藉的灾难现场,省得花那一毛钱的通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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