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还未上来,少年已经撑着脑袋打瞌睡了,算起来一天一夜没睡,眼底一片青黑。
这两年他的生活规律得很,平日这种时候也该未起,自然很困。
只留下影一大口嚼着少年点的一桌子素菜,不见半点油腥。
正大口享受着呢,就听得楼下哎呦一声,抬头一看是那撑窗子的竹竿掉了下去,看样子是砸到人了。
这家酒楼最出名的其实是素菜,白尘青这两年被养得嘴也叼了,一般的东西入不得他的眼,不过也不怪,从那里下来的人都只能吃软饭了,总是喝雪水嚼草根,胃早坏了。
白尘青这个人除了那张皮还是好的,其余地方早就坏得不成样了,那胃只能养着,身边的人将惜着,也就好多了,你等他自己来,估计是不会的。
这人吧,以前那张皮不好看,现在倒是好看了,他们也总感叹怪不得招姑娘喜欢,那位自己长得好看自然也喜欢长得好看的,最后让她在一堆大老粗里找到了只好看的猴儿。
而他这种人呢,给啥吃啥,也就是个好养活,就是个粗人。
红衣少女拎着裙摆气鼓鼓地冲上楼来,后面还跟着个公子哥儿,一手拉着少女的胳膊,一手按着脑袋,看样子是砸到他了。
“喂!干什么呢?东西乱往楼下扔?”
人还未到声先至,少年从梦中惊醒,朦胧中看见一袭红衣,眼前一亮,嘴角不由扬起,待看清后却是又撇下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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