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堂主回来时已是深夜,那处大帐的灯难得已经熄了。
其实营地里的帐篷的灯基本都熄了,只留下给巡逻的将士照亮的灯火。
老堂主却还是不放心,因为那人可有过不少骚操作,抓过一个巡逻的小卒,问道:“那里的灯是何时灭的?”
“回老堂主,刚熄不久。”
老堂主一甩衣袖,就进了大帐。
还不等亮起烛火,便听到少年坐在桌案边有些心慌沉重的呼吸声。
“点火。”
当烛光照亮这个不算大的帐篷的时候,老堂主抓起桌角的一卷竹简就砸了过去。
“我走的时候说过什么?让你喝了药,戌时便睡了,现在是几时?你老人家这耳朵可半分没听进去!”
竹简擦着少年的耳朵飞过去,落在少年身后,少年没有半分慌张,却是早已经习惯老堂主的这种方式了。
老堂主肯定不会砸中他,所以他也不躲。
于是这人更加得寸进尺地向老堂主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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