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侯三,也未曾说过家中情况,死前也未能留下一句话,只是叫他小心。
“他,是我的亲兵。”
少年开了口,不知该如何面对两位老人。
“他走时痛苦吗?”
既是亲兵,侯三死时也该是守在这位的身边的。
“还好。”
其实侯三走时很痛苦,双腿皆断,没了半边身体,流尽了身体里的血。
从不说谎的少年却是说了谎。
两位老人看着少年,从他年轻的脸上并没有看出任何东西,叹了口气。
雨下得大了,烛火也点不燃了,两位老人拉着手准备下山去了。
有醉酒的人醉醺醺的从山下走来,拦住了两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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