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他刚下了庭,还在想到哪里能找到阮惜时,阮惜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人给陈夙愿打了电话,当然不是阮惜,是一个很陌生的声音。
“陈先生,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阮惜的女生?”对方的声音中透着耐性被磨光的焦躁,语气也很不客气,似乎出了很严重的事。
听到阮惜这个名字,陈夙愿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认得,怎么了?”
“她在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情,想找你协助调查一下,请问你跟阮惜是什么关系?”对方问。
“我是她……亲戚。”这一次陈夙愿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回话,因为太长时间没见,他几乎忘记了他们的关系。
“既然是亲戚,那就好办了。麻烦你来一下半山公墓,我们这里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一个女生大半夜不回家,躲在公墓里吓人,昨天晚上有一个工作人员被她吓晕过去,现在还在医院呢。”这一次,陈夙愿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对方咬牙的声音。
这一次,陈夙愿愣了。
半山公墓,陈宁生的墓好像就在那里。
到了半山公墓管理员的办公室时,已经接近中午,陈夙愿还穿着上庭时的那套行头,西装革履,一派社会精英的模样。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阮惜。阮惜睁着一双大眼看他,随即别开了头,似乎没打算理他,眼神还是记忆里那样锐利,常年苍白的脸上满是乌青,让人十分好奇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