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阮惜带进门,阮惜一句话都没说,板着一张脸往里面走,陈夙愿在她后面嚷:“地毯刚刚干洗过,换鞋再进去。”他有些轻微的洁癖,看到崭新的地毯上留下一排灰黑色的脚印,直皱眉头,忙着拿了双自己替换用的拖鞋追上来。可是阮惜并没有理他的意思,径直进了房间,并且大力摔上了门。
“那是我的房间,你住隔壁客房。”陈夙愿生气了,将拖鞋扔到了门上。
拖鞋还未落地,阮惜猛地开门出来,风一般冲进了隔壁房间,依然大力摔上了门。
然后那扇门很久没再打开,阮惜锁了门,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这种神经兮兮又不通情理的行为,以前他们一起住在陈宁生家里的时候也时常出现,陈夙愿早已习惯。他泡了个面,权当晚饭,匆匆吃完就准备赶去事务所处理一些后续事务,出门之前想了一想,又折身回来,拿了碗泡面放在餐桌上,以防止她肚子饿的时候出来找不到吃的。
“我去一下事务所,你自己好好待在家里。”他隔着门对她喊话,“以后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回来再说,要说什么呢?
谈谈那段视频,问她为什么那么贱?或者再把她送去学校,还是谈谈被开除的理由?
他有种预感,以上的哪种选择都不会令人开心,以后的路会怎么样,他真的不知道。
他这么想着,皱着眉头出了门。
陈夙愿是个工作起来有些自虐的人,一旦专注一件事就很容易沉迷进去,进而忽略身边所有的事,有时候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需要都可以停止,不吃不喝甚至不上厕所。今天的案子是宗侵权案,案子虽然不算复杂,但是却有很多钻法律空子的细节。对方律师也铆足了力气在打擦边球,他也必须好好应对才行,所以必须在下次开庭前多整理些相似案例,争取用事实钉死对方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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