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夙愿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头昏脑涨,实在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听到最后不得不大嚷一声:“好了,那个保安的医药费我会付,精神损失费我也会付,这样可以了吗?”
那个工作人员安静了下来,倒是阮惜开始不乐意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再说一遍,我没错,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没地方可去了而已。”
只不过是没地方可去了而已。
这句话让陈夙愿愣在当场,他几乎是立刻想到阮惜就读的学校,那家大学应该是寄宿制的。
“学校呢?”
“被开除了。”
果然。
陈夙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努力调整好心态跟工作人员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走出了办公室。谈判进行了半个小时,很快就有了结果:陈夙愿赔偿那个保安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共计五万,而公墓管理方也承诺不会再就此事追究阮惜的责任。毕竟阮惜会混进公墓一直留宿到半夜也是他们管理上的失误,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带着阮惜走出公墓办公室,陈夙愿在公墓内部经营的花店里买了束花,本想去拜祭下陈宁生,可最终还是没去,将那束花委托给花店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带为拜祭。
阮惜在一旁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连拜祭都不敢去,你终究也不过是个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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