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容肆又问了一句。
“放心放心,我没那么傻,真要看到林大小姐我会躲的。”阮惜吃着东西,笑着安慰容肆,神情和语气都很放松,看来她已经完全将容肆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阮惜公司的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所以阮惜快速地吃完饭又匆匆赶回了公司跟前辈们会合,一起去施工场地。
下午的活依旧是林氏的手绘广告墙面和广告牌。其实现在的广告牌和墙面大多数都是喷漆或者印刷,很少有人要求手绘。而林氏为了突出自然环保的风格点名要手绘,所以公司就派了画工扎实的阮惜和另外一个前辈去。
阮惜负责的街区的广告牌,对方的要求是要以素净的花草做点缀,主题是一大片的雪绒花,要跟林氏新推出的一款新型墙纸融合在一起,要时尚还要素雅。广告图样和方案是设计好并且通过审核的,她只要照着画就行。
这个要求并不能说多苛刻,但是画雪绒花她还是第一次。这种花长在山崖上,稀少而珍贵,见过的人极少,她也只是听陈宁生说过,说这种花代表着为爱牺牲一切的决心。传说奥地利许多年轻人会爬上高山只为摘得一朵雪绒花献给心上人,雪绒花王会指引勇敢的年轻人找到雪绒花,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将花连根拔起,连根拔起雪绒花,它便会失去生命,而那个拔起它的人也将受到雪绒花王的惩罚坠入悬崖,为雪绒花陪葬。
这也就是说,爱要勇敢,却不能贪婪;爱要无畏,却不能蛮横。这话也是陈宁生说的,自此她也喜欢上了雪绒花,一心盼望着能有人也为她摘一朵。
只不过那都是少女时期的幻想,现在再想起这句话,看到雪绒花的样稿,心境已经跟那时完全不一样了。
她穿着工作室的工作服,宽大又松垮,头上戴着帽子,像个小男生一样蹲在地上调颜料。颜料刚刚调好,就听公司的前辈说,有个什么白副总要来跟她沟通下样稿,让她等下再画,却没想到等来的人却是白楚昊。
白楚昊是阮惜的前男友,两个人分手后就很少联系,那天在学校里不愉快的见面恐怕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之后阮惜的手机号码换了,就更加没联系过了。
她之前只知道白楚昊是林美雅喜欢的人,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是林氏的高层。
白楚昊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看到阮惜显然也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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