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说话不坦率,也总有人不够聪明,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没变好,平时就算在客厅里遇到也是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闪过,各做各的事。只有容肆来的时候会坐在一起吃顿饭,那个时候也大多数是容肆说话,他们两个很少对话。
为什么会这样?谁都说不清,更无力改变,也只能暂时这么相处着。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刚刚认识的那两年,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不敢主动接触,只是互相试探,互相适应。
只不过,这样适应一段时间,他们能够再回到从前吗?
虽然这么希望,但是陈夙愿清楚地知道,这不可能。
阮惜第一份应聘上的工作是一家做广告的小公司,这家小公司需要一个手绘师,没有什么学历要求,单纯只要求画技。阮惜在面试的时候画了一幅牡丹图,让公司的负责人大为惊喜。那个据说是老板的胖胖男人,拉着阮惜的手不肯松,连连说:“你一定要来我们公司,虽然我们只是个小公司,但是工作氛围好,还包吃住。我好久没见过这么温柔细腻的笔法了,之前那些来应聘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手绘。”
“哈……”阮惜一时无法适应他的热情,连连干笑,“我回去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老板还是不肯松手,仿佛怕自己一松手阮惜就会跑掉一样,“像我们这样待遇不错,又自由的公司去哪里找?”
这么说也确实没错,待遇可以接受,工作时间又没那么死板,老板看起来又和蔼可亲,最难得的是不需要大学毕业证。这样的工作确实不太好找。
阮惜低头考虑了一会儿,就点头答应了。老板当时就给阮惜办了入职手续,直到将阮惜的电话住址都拿到手,确认她跑不掉了之后才笑眯眯地放人:“下个星期一九点,准时来上班哟。”那架势真像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虽然过程虐心,但工作总算找到了,终于可以自食其力了。阮惜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脚步也不觉得轻快了许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