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夜什么都没发生,对方只是将她丢到床上就走了。
之后还是时常在酒吧里遇到,对方一脸冷酷将一束束玫瑰花递给她,强势中透着一份笨拙。她端着酒杯笑:“老师,想追我的话就摘几朵雪绒花来,玫瑰什么的太老土了。”
就这么一句戏言,他就真的弄来了雪绒花,如落雪一样雪白的花朵刺痛了她的眼,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当即扑到他怀里嗔道:“老师,我要以身相许。”
结果也根本就没有以身相许,对方待她极君子,交往半年来,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就是牵手,连接吻都没有过就分手了。
那半年她过得很开心,可是终究还是无法承认,那是爱。
分手那天,她跑去了陈宁生的墓前,那束雪绒花早已风干,她蹲在地上像小时候一样跟陈宁生聊天。
“宁生爸爸,我真是傻,以为有人陪着宠着就不会难过了,就能忘记所有的事。可是我错了,那是我的心结,心结不解开我这一生都不得安宁。更何况那人对我很好,我不能那么自私,更不应该再继续骗他了,分手了对我们都好。”
那时候是决定永远不再跟他见面的,可是,为什么命运这么捉弄人,她都已经离开学校了,为什么还会遇上?
阮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什么东西盘踞在那里,逐渐膨胀,快要冲破她的胸膛了。她慌忙睁开眼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专注手上的画。
花草还是很好画的,到了下午大概就快完工了,第二天来收个尾就可以了。收工的时候,阮惜跟前辈们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公司的老板满脸愧疚地将她叫住。
“阮惜,你来这个公司工作已经三个月了吧?”老板说着掏出手绢擦了擦汗,他本就是个怕热的胖子,因为窘迫,一说话汗就更多了,“你知道我们公司一直有亏损,不死不活的,刚才林氏的副总找我说愿意投资公司扩大规模,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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