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堂外围了一群百姓来看热闹,一来是因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女子有勇气喊怨说自己被强奸了,要知女子贞洁胜过性命,一般发生这种事暗自忍了就过去了,谁敢告到公堂之上,广而告知,这以后怎么做人?所以一定要看看热闹;二来,这新知县上任以来还是第一次审案,还是这么难审案子,且看他怎么审。
孔不二怎么不知道这些百姓来看些什么热闹,而他方才确实说的实话,这案子其实很简单。
而他的难题是审还是不审?
那刘二他是知道些的,光棍一条,无赖一个,因为闹过几次事,所以有些恶名,红衣社判他有罪,也是冲着他的恶名,但今天的事,他却不怎么同意红衣社的判决。
所以,审,一定与红衣社判决相左,必定让红衣社对他关注起来,这样他难免被动;不审,维持红衣社的原判,反正那刘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失了一次在百姓面前表现的机会,同时也是证明红衣社不是万能的机会。
审还是不审?
妈的,当然审,他正愁无处着手,不管堂前那妇人敢于告人强奸是否刻意?是否受红衣社指使,老子审定了。
“那个,”他指指刘二道,“把你的上衣脱了。”
在场人都是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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