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切做的熟练,只要孔不二的头套上绳套,再把那凳子踢倒,那么又一起上吊自杀的事故便又成立。
不过,就差那么一丁点,忽听床那边有人说了一句:“原来你就是那个恶鬼啊。”话音刚落,本来怀间已睡死的“孔不二”忽然出手直点那人的几处穴道,那人顿时动弹不得。
床上的人慢慢的下床来,拿起那人方才插在床架上的火折子,将桌上的蜡烛点上,屋里顿时亮起来,那人看清下床来的人正是孔不二,正慢慢的弄灭火折子,他一惊,没办法看清身边的那个“孔不二”到底是谁,那“孔不二”却自己从凳子上下来,站在孔不二的身后,正是孔不二带来的下人。
孔不二在另外的一张凳上坐下,得意的看着还站在凳上的人,那人一身红衣。
他不由眉头皱了皱,想起皇帝的那身红衣,道:“果然是你,你是不是早等着我来?好再造一起恶鬼害人的事故?”
那人闭口不说话,好半天才道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我?”
孔不二哼了哼,道:“是你喝的酒,我闻了闻,上好的绍兴花雕,别说这种乡野地方买不到,就算买得到也不是你这个看守官驿的老头喝得起的。”
那人确实是看守官驿的老头,他一愕,想起孔不二进屋时确实拿过酒壶闻过,当时并未放在心上,不想这竟然成了破绽,可想而知眼前这人虽然吊儿郎当,其实何等精明。
“那我下的蒙汗药呢?”分明看他喝过水的,老头不死心的问道。
孔不二冷笑,就好像老头问了个多蠢的问题,道:“知道有诈我还会喝你的水?当时光线昏暗,你只是没看到我的袖子是湿的而已。”
老头看看他的袖子,咬咬牙,也怪自己太轻敌:“所以你早就步好了陷阱,等我上钩?”
“没错,”孔不二打了个哈欠,“害我跟个男人抱着睡,都没睡好。”说着又伸了个懒腰,身后的下人则下意识的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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