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姑娘只有十四五的样子,瓜子脸大眼睛,皮肤……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光滑。应该算很漂亮吧,至少她自己很满意,美貌的花精看得多了,眼前这张脸不算逊色。
“香苏……”百知草仍旧脸红,“这几百年来,你是我见过皮相最好的小木灵了。”
青岁捂着胸口,不是滋味:“她吸了东天云的血,能不好看嘛!”要不是她一时法力不济,谁要领东天云的人情?留下无尽祸患!
吸了东天云的血?
香苏一阵别扭,怎么君上姐姐的话听着这么怪呢?她又不是一只蚊子。
“东天云……是哪儿来的帝君?”她不甚恭敬地问,有那么了不起吗?沾了他的光就不得了似的。
金盏撇嘴冷冷“啧”了一声:“你是聋了,还是瞎了?就算没认出他是胜寰帝君,也该记得他的名字吧?”
“东天云……胜寰帝君?”香苏终于明白为啥他的名字有点儿耳熟了。
百知草恍有所悟地对金盏说:“她不是聋了瞎了,是傻了。”
“那他不就是鲲鹏孽畜的主人吗?”香苏回过味来,随即又疑惑起来,“难道他骑的那只黑鸟就是鲲鹏?”
也不对啊,鲲鹏体形硕大,神力非凡,刚才的黑鸟只是坐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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