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天云又好像没听见他说话,悠然上鸟。香苏轻车熟路,一看就是要走了,飞快地跑过去,麻利地跳上鲲鹏的背。
“三片鳞甲而已,何必如此小气。”东天云目视前方说,然后一抬下巴,鲲鹏振翅高飞。香苏回头看了看可怜的冥鱼,他气恨地把头扭向一边。
香苏偷眼看了看没事人一样的东天云,她的新君上……真的很无耻。找上门去扯了人家三片鳞,还说人家小气,那副不屑的嘴脸,好像冥鱼对不起他似的。
“咕噜噜……”她肚子又叫,因为刚才喝了不少清泽池的水,咕噜噜的声音里又加上哗啦啦的水声,越发响亮了。东天云眯了眯眼,从睫毛下鄙夷地瞧他的新打杂,刚给她弄干净,不知道又在哪儿滚了一身泥,看见他瞧她,一害怕,还打了个喷嚏。
香苏很抱歉地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和眼泪一样,这对她是个新奇的东西,她还闻了闻袖子,没什么味道。
东天云眉头一皱,嫌恶地挥袖再次用退水诀把她弄干,忍无可忍地叱问:“你在灵泽山修炼的时候都学了什么?”怎么可能这么无知!
香苏望着天回想,其实百知草教了他们不少东西:“吸收日月精华……”
“关于成形后的种种,山神没说?”东天云皱眉,青岁疏于本职,由她的生身之地就可看出!
香苏觉得又被新君上鄙视了,暗暗怪了百知草。但凡成形的花精树怪都很少安于本位,扎在一个地方数百年,好不容易能动了,自然要去四面八方玩玩看看,百知草虽然是山神,跑出去也挺勤的。而且回来全说些没用的,搞得她连成人形后多了很多毛病都不知道!
“我们主要互相讨论……”她挽回面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