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上派我出门的,我是奉命外出的!”这句话香苏说得非常顺溜,在心里已经反复练了无数次。
神将完全不理会她的解释,又说了遍:“令牌!”
香苏无奈,怯怯地转回身:“是君上让我出门的……”为了让口气更加真诚,她还强调说,“真的!”
神将的动作像是练过千万遍,配合得相当默契,手里那柄大得像半扇朱门的利斧“唰”地落下来,在香苏鼻尖前一寸交叠。两个人也异口同声:“无令牌者不得外出。”
香苏瞪着自己在冷飕飕的斧子上映出来的影子,吓得都傻了。斧子锋利无比的薄刃凶悍恐怖,这要是砍在她身上,顿时就两半了。
至于吗?她越想越委屈,也生气了,就是想吃顿饱饭,难道是死罪吗?“哇”的一声,她号啕大哭,声音也不比神将吆喝她的差。
守门的神将蒙了,来胜寰府各式各样的人多了,没一个这么孬,被吓得哭成这样。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继续保持着双斧交叉,硬闯者死的姿势。
“这是在闹什么?”
香苏听出来是东天云的声音,回头一看,东天云和文昇站在影壁前的空地上。君上的脸色和刚才说话的腔调一样,冷漠且微微不悦,文昇是万年微笑脸。
香苏看见文昇的微笑,就想起吃了那么多天的稀粥咸菜,原本刚才被东天云一吓哭声已经低下去,顿时又掀起新的一波。
东天云和文昇的身子都微微一僵,很多年了……胜寰府没人这么哭闹过,或者说,从来没人这么哭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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