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立刻恢复了明亮,只是山间一片狼藉,满耳哀哭。
百知草被风刮得滚出去很远,差点掉进山边的灵池,他趴在地上突然尖声“哦”了一下:“我想起来了,那是鲲鹏,东天云的鲲鹏!”
酥饼抖了抖光秃秃的枝杈,恨声哭骂:“鲲鹏?哪个浑蛋养的?”听意思,居然还是有主的孽畜?能养这么凶恶畜生的主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估计是个生性残暴的邪魔。
百知草怔怔地从地上爬起来:“要速速禀报君上姐姐。”
“对!”迎春花病病歪歪地哼唧,“叫君上回来给咱们撑腰,找那孽畜的主人算账!”
百知草匆匆忙忙要走,还不忘绝望地扔下一句:“算账还是别提了……你还想让君上姐姐被打回原形吗?”
酥饼到底是棵树,缓过来点了,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迎春花倒伏在地上,嘤嘤哭泣说:“就是忍气吞声呗,谁叫那是胜寰帝君养的畜生呢。”
夜里竟是满月,正该吸纳月华以助修炼,灵泽山的木灵们却没那个心思,都在病歪歪地呻吟哭泣。
酥饼其实还好,她所在的山脚是个谷坳,又守着灵池,吸了两口月华舒服了一些,奈何旁边的迎春花嘤嘤哭得她心烦。酥饼好心劝她别哭,立刻遭到她的吐槽。
“敢情你粗胳膊粗腿是个粗人,我如此柔嫩,差点就断根了,浑身都疼,能不哭一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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