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报警都报不了,夏唯安站起来举目远眺,他们这会儿在山里头,哪儿哪儿都是树,就不远处有一条盘旋的公路,两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没见有一辆车或者一个人路过。
最后,他们是一路摸索着躲躲逃逃走下山的,被人送到派出所报完案后坐在外面走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再没有比他们更惨的了。
报警的后续不太好,夏唯安逃跑的动静太大—也可能是那些人被那两根硬生生给掰弯的铁栏杆给吓到了,夏唯安一逃,他们根本就没怎么追她,将房间里面一收拾,跑光光了。
被带去那儿面试的人也一个没找着。
那地方本来就荒僻,警察过去搜检的时候,那栋楼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他们有两个人,且都是一副逃荒的模样,几乎要被认定是在报假警了。
夏唯安人生第一次和警察叔叔打交道,没想到是遇到这样的事。
两人走出派出所,还在猜那些人骗了人去是要干什么。
那男孩子说:“还分长得好长得不好,是搞那种不要脸的项目吧?”
夏唯安:“我觉得像是贩卖器官的,长得好的割脸,不好的就挖肾。”
男孩子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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