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安第一次遭遇这种事,微微瞠目。旁边的人还以为他俩在调情,取笑说:“喂喂,克制点啊,实在忍不住了,楼上有房间。”
夏唯安觉得他们都好厉害,瞧出来她快要忍耐不了了。
好在谢子鸣自己也自觉,问出那句话后倒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甚至别人灌她酒,他还帮着挡了两回,就是理由挺恶心的,他十分恶意地问人家:“真让她喝醉了,那等会儿我玩什么?”
夏唯安有心想跑,他却不让,攥着她一只手,笑着说:“信不信,你这会儿要是真走了,我能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过今夜?”
那怎么能行,她的工资,她同学们的工资都还没拿到呢。
她自觉并不怕他什么,就他那身板,想对她用强还勉强了些,就老实下来,觉着要是不过分,她也不是不听话的。
不过这场合挺让她不舒服的,男人女人的眼神还有他们肆无忌惮的调情逗笑都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不适。谢子鸣的话多少给了她提醒,真醉有危险,装醉就挺好,能避过不少事,也不用应付面前这些人。要是谢子鸣能看在她醉酒的份上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那就更好了,她不用得罪他,顺顺利利交了差,老板也说不出什么。
至于生意的事,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搞好,十万块钱她很喜欢,可再喜欢,挣不到也不是自己的呀。
她就想着拖过这几天,实习期到,大家拿到自己的报酬,从此不受人牵制,哪怕去洗盘子也是重新开始,到时候什么老板,什么谢少爷,和她通通没有了关系。
夏唯安见父亲醉过,琢磨了一会儿后,顺着喝了两杯酒,感觉头是真晕了,扶着额头晃了晃,“扑通”倒在了沙发上,拖都拖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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