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哭得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不甘心地道:“你撒谎,如果不喜欢,你怎么可能和我交往,怎么可能?”
他说:“因为你看起来像一个笑话。”
那些话,那些声音,在她耳边陡然炸开,她像是触电般被惊了一下,飞快地收回手,站起身,脸上一片苍白,失去了血色。
分手时,他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即便她现在想起来,也如芒刺一样,扎得她疼痛难忍。
第二天清晨,唐酥还在睡觉,梦见她在一条漫长的路上拼命地奔跑,前后不见有人。她拼命地跑着,气喘吁吁,孤独而又茫然,忽然就被人一把拎起来。叶琳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过去,将还在做梦的她扇醒了。
“唐酥,秦言为什么会睡在咱们家的沙发上?”叶琳跟见鬼了一样,揪着唐酥,压低了嗓音,激动地问。说完,她小心地瞅一眼旁边酣睡的唐小果,生怕将他惊醒了。
发呆三秒钟,唐酥终于从那个疲惫的梦里回过神来,道:“是我带他回来的啊。”
“什么?”叶琳赫然瞪大了眼睛,见鬼了一样地道,“你们要旧情复燃了?”
唐酥嘴角狠狠地一抽,往床上倒下去,没睡饱,懒洋洋地道:“复燃个屁,他帮我解决了林欢歌的事情,我欠了他一份人情,仅此而已。”
叶琳还要说什么,这时客厅里手机铃声响起来,叶琳立即伸出脑袋,顶着鸡窝头看客厅里的秦言。
客厅里,秦言被文森打来的电话吵醒,他从沙发上坐起身,刘海被睡得搭在额前,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握着手机起身,声音浑厚、低沉,有着男性说不出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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