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微变,愧疚地拉过她的手,心疼地问:“你没事吧?我打红了眼,条件反射就……对不起,我看看你的手。”
唐酥手背被打得通红,她从苏淮的手里抽回手,笑道:“我没事。”她说着,看着他脸上的伤,道,“你脸上受伤了,进屋我帮你处理一下。”
苏淮站起身来,一咧嘴,受伤的嘴角被扯痛,他疼得咝了一声,龇牙咧嘴,捂住嘴角道:“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跟被猫挠了一样。你先带小果进去。”说完,他转身便走,疾步追下楼去。
阴暗的楼梯里,苏淮阴沉的脸有些扭曲,他疾步离开。他的胸膛里像有一头疯狂的猛兽,不断地撞击着他的胸膛,似要撕裂他的胸膛冲出来,将秦言扑倒在地,将其撕得粉碎。
五年了,他与秦言再次交手,可是,他又一次被秦言彻底碾压。
这种感觉比起在监狱里见到秦言时还要令人难以忍受,仿佛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无论他拥有了何等的身价地位,面对秦言,他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仿佛在秦言的面前,他永远都是手下败将。
这种屈辱,令人难以忍受。
下午四点多,小区楼下是放学归来的孩子,人来人往的小区门口,黑色的轿车里,文森听着调频广播,抬头看车窗外,毛毛细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飘飞的雪花,似乎又下雪了。
文森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身后的车门忽然被打开,他回头看过去,却见秦言脸色冰冷地坐了进来,皱紧了眉头,烦躁地一扯领结,用冰冷的声音道:“开车。”
文森见他脸色不大好,问:“Boss,怎么了?”——和唐小姐吵架了吗?
“没事。”秦言低沉地说着,紧锁了眉头,眼底是难掩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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