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是。”
“您图什么呢?图钱?不大可能,您不差钱。图人?您早说嘛,明儿我就把唐小果洗干净了送到秦家。图色?”她说着,停下来,身体往前一倾,趴在桌子上托腮,懒洋洋地问,“秦总莫非是想吃回头草?”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前倾的领口处,领子低,胸小,无看点。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说:“就算是我图色,你有色吗?”
懒得再同他绕圈子,她坐好,道:“那就开门见山吧。你想要什么?就算是要算账,你我之间还有账可算吗?我欠你的,早已还清。而你欠我的,就不必再算了。我们就这样相忘于江湖,不是挺好的吗?”
好吗?
高中时,她暗恋他三年,大学时她缠了他四年,与他分手后又躲了他五年,在他的心里阴魂不散,可是,现在她要跟他相忘于江湖。
好吗?
不好。
“唐酥,你搞错了,我并不是想要找你算账,我只是不想放过你。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简单地想要你不痛快。”他说。
忍无可忍,她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怒目,感觉不可理喻地问:“秦言,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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