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锁屏,道:“秦家的人,什么时候成‘三陪’了?”
“你说什么?”秦义康气得一声怒喝。
这时乔薇从秦义康的身后走出来,打断他的话,笑着说:“秦叔叔,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过几天是家父的生日,还请务必赏光。”
“一定,路上小心,让司机送你回去。”面对乔薇,秦义康脸色缓和下来,点头道。
“好的,谢谢秦叔叔。”乔薇说着,抬头对秦言微笑道,“秦言,我回去了,过几天见。”说完,她挥挥手,含笑离开。
秦义康目送乔薇离开,然后站在楼上,看着乔薇走出大门。直到听到轿车离开的声音,他转身进书房,黑着脸坐下,说:“你母亲已经和姓唐的那个女人交过锋了,那是个厉害的角色,不图钱、不图名,闷不吭声的人咬起人来,才是最疼的。”
秦言抬头,看坐在自己面前的父亲,冷冷地道:“就算是咬人的老虎,父亲也有办法叫它开不了口,不是吗?”
有什么问题是他的父亲解决不了的?他能为自己扫清一切障碍,不动声色地让事情以他满意的方式发展,他能解决一切麻烦,包括那些秦言自己也不曾知道的麻烦。
如果不是遇见了唐酥,秦言恐怕至死也不知道,原来自己有一个已经可以打酱油的儿子了。
他的父亲还是一如当初地喜欢掌控,从前他尚年幼,许多事情都不懂,所以,无论父亲为他做了什么,他都毫不知情,可是,当真相呈现在眼前,他感觉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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