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吃完午饭的唐酥从外面回来,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叶琳打来的电话。
“唐酥,苏淮出事了,网上有人把乔笙的死和苏淮编排在了一起,说苏淮是因为杀害了乔笙而被抓坐牢的。我联系不上苏淮,他的经纪人的手机直接关机了,现在怎么办?”电话里,叶琳焦急地问。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乔笙的死跟苏淮有什么关系?苏淮当年坐牢是因为打架误伤了人,跟乔笙有什么关系?”唐酥顿时急了,作为一个整日编故事、写新闻的媒体主编,她比谁都清楚互联网时代里流言对一个明星的杀伤力有多大。
叶琳说:“唐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苏淮也好,乔笙也罢,当年的那些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能够将这些事情编排在一起的,必然是对那些事情极为了解的人。”
叶琳说到这里停下来,点到为止,不说破,对于当年的那些事情,了如指掌的是参与了其中的那些故人,比如她、唐酥、苏淮、秦言。
握着手机,唐酥脑子里有几秒钟的空白,五年前的那一幕又在眼前闪过。那时候,探监房里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宛如困兽的苏淮红着眼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将他送进去的人,是秦言。
她喜欢上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善类。
挂断了电话,她转身疾步出去,下了楼,拦了的士直奔东城集团大厦。
而与此同时,恒亚集团CEO办公室里,秦言身着黑色的西装、马甲、白色的衬衣,黑色的头发整齐地往后梳起,面前是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他挽着袖子,优雅地冲着茶,道:“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中国人之爱茶,早已深入骨子。喝茶就像做人,急不得,焦躁不得,讲究的是一个火候,而这一点,作为晚辈,秦言远不及陈总。马来西亚的清水项目,陈总打算怎么办?”
秦言的来访,陈远心知肚明,马来西亚的项目他们报出的价格已经是极限了,可是鲁本公司迟迟不肯签约,陈远以为这中间是秦言做了手脚,鲁本公司抱着抬价的心态吊着他们不肯松手。如果价格再抬高,项目的预算将会超支,甚至超出公司的承受范围,那这个项目很有可能就拿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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