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老见我如此,眼中忽闪过一丝赞许,道:“小郡主果然如传闻那般,是个至情至性之人。既是如此,我也不再隐瞒。我年轻时四处游学,曾在距王城一百里外的秦风峡内遇见一名善用蛊药的姑娘。她妙手回春,能救众人都断定的将死之人。我本想将此事告知王上,但忆起当年有人曾说过,那姑娘用的蛊药怪得很,对人有百害而无一益。我怕害了九王爷,也怕害了那姑娘,所以不敢说出来。”
“这样……”我摸摸下巴。
以现在慕渊的情况,最坏也不过是头点地。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但凡有一线生机,我都该为他争取。
一念至此,我飞快地奔上了马车,一边吩咐车夫往城外赶,一边掀开帘子对还杵在原地的老者道:“多谢鹤老。他日若王爷先生病好如初,我一定请您喝喜酒!”
鹤老连答了几声好,然后才反应过来:“病好了为何要喝喜酒?”
我答:“当然不一定是喜酒,也可能是孩子的满月酒!”
鹤老无语。
路上,驾车的车夫不愿随我出城。因这厮在我家做了好几年的工,深知我小叔那气震山河的不世威力,所以,走到一半,他就想掉头往镇国将军府跑。我也不急,坐在车里慢悠悠地道:“没关系,要是咱们现在回府,我就告诉小叔说你刚刚摸了我的胸。”
车夫当即大惊,挥动马鞭,风驰电掣地往城外狂奔,那架势,像是跑慢一点儿都会被我小叔五马分尸一般。
他特别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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