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渊停下手中的动作,平静地睨向我:“当真困了?”
我点头如捣蒜。
他沉默片刻,望了望帐外的天色,又望了望还排着长龙的灾民,无奈道:“也好,你先去休息。”
我“噌”地一下站起身,猫着身子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去搂住慕渊的脖子,在他面颊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叮嘱道:“王爷先生辛苦了,王爷先生早点儿休息。”
“嗯。”他古井无波地应了一声,如水的目光撞进我眼里。我莫名耳根一热,转过头,迅速拔腿开溜。
脱离了掌控,我疯了一般地在夜色中自由狂奔着。此时的沽宁,除了月色引路,几乎没有半盏灯亮着。我兴奋地转了大半座城,握剑的手一直在激动地颤抖。
经过一个巷口时,我听见那巷子里传来谈话的声音。我一个激灵,整理好发型,轻手轻脚地往那处靠近。
“别打他们的主意,那是朝廷的人。”一名衣衫褴褛、稍显瘦弱的男子靠着墙说。
另一人接了话,看他腮上的大胡子,必是刚才窥视的人无疑。
“当真是朝廷的反倒好,我现今这样,都是朝廷逼的!”
“可……可……”瘦弱男子抖了起来,“我总觉得那个穿白衣裳的男人不简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