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拖延时间等待迷烟生效了。
但是能够拖延贝纳德的高端战力们已经非死即伤,就算加上没有受伤的我和杰西想要拖住这台发狂的人型坦克一分钟根本不可能。
除非……
“他又吸到了迷烟!”
在时间暂停时事先观察过地面的休伯特抓起地板上割开加西亚脖子后掉落的那把匕首,趴到裆部连遭暴击已经痛得半死不活的副团长背上,掀起他的宽檐圆盔,一刀捅进他粗壮的后颈。
肩头伤口很深的安德斯左手使不出原本的力量,眼看贝纳德就要起身,连忙曲起左膝撞向贝纳德的两腿之间,没想到其档部竟然如同铁疙瘩一般。
他忍住膝盖的巨痛,一脚踩向贝纳德的膝盖窝,同样如踩铁碗。
贝纳德刚一起身就反手挥来。
安德斯抬手格挡,右臂仿佛被粗大的实心铁棍扫中一般,他又疑又痛地瘸着左腿连连后退。
满嘴是血的休伯特在女孩们惊骇的眼神中从副团长的背上爬了起来。
等他抓住副团长没有声息的身体准备拉开时,身边的杰西才反应过来,和他一起搬开副团长,拉起索菲亚和虚弱无力的艾丽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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