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因为救了珍妮芙才改变的,尽管没有人知道,尽管休伯特觉得自己救珍妮芙没有错,但他依然会心生愧疚,而且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极低,还没有伤口感染和破伤风的常识。
休伯特眼眶发红地艰难提醒道:“他……他现在还没有醒……会不会是子弹还在眼眶里面……”
维吉尼亚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用左手食指比划道:“子弹从他左侧射来,碰到了头盔边缘,擦破眼球打碎鼻梁顶端后又出去了,幸运的没有射进眼眶里。”
休伯特松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这样比划着的维吉尼亚特别可爱。
“安德斯说他们俩没有醒可能是因为迷烟的关系,可惜解药不是摔碎了就是喝完了,或许等十多分钟迷烟失效后他们就会醒了。”维吉尼亚解释完以后,又好奇地笑了起来,“你好像比狼嘴猿还醒得快。”
休伯特谦虚地笑了笑,突然表情一僵,回过味来。
嘶……怎么越想越感觉这句不像好话啊?
潜台词不就说我比狼嘴猿更不像人呗?
他仔细地打量着此时此刻难得柔和得令人亲近的美丽女祭司,又觉得是说者无心而听者有意。
因为维吉尼亚并不知道血族的事情,或许真的是血族的体质不同,毕竟存在着生殖隔离,已经不算一个物种了……
“公主殿下!您没事太好了!呜呜呜……这些邪物杀了我们好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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