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喝了就喝了。”
索菲亚脸蛋微红地缩回拿着空杯子的右手,她宽慰爱德华后又对站着发愣的约翰·沃尔夫歉然道:
“很抱歉沃尔夫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奥!当然、当然。”
回过神来的短须中年狐疑地看了眼站在她身边的休伯特,转身走向柜台又点了一杯葡萄酒。
休伯特盯着绿袍中年的背后,视线停留在此人左腰的棕鞘匕首上,神情凝重地低声问道:“他是谁?”
索菲亚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像只是吃醋。
瞥了眼不远处的绿袍中年,连忙起身踮脚,手趴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细声解释道:
“他叫约翰·沃尔夫,来感谢我为威廉姆斯侯爵报了仇。”
休伯特见短须中年面带微笑地拿着装有葡萄酒的玻璃杯转回,与上一世下毒失败后发狂的样子大相径庭。
难道这一杯才有“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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