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疲倦而不由得呵欠连连的休伯特·格雷厄姆在周围数量众多、被海风吹得烈烈作响的火把映照下,牵着一匹肩高到他肩头的棕色战马一步一步地踩着倾斜且有些弹性的宽大木板从船甲板下到石砌的码头上。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晚上八九点,整座南港除了他们这片正在热闹下船的码头外,基本上都沉浸在寂静的黑暗中。
只有南港外高耸燃烧的灯塔还在尽忠职守地为海面上夜航的船只提供着航标的方向,尽管晚上航行的船只很少。
“很困吗?”不用牵马的索菲亚·温妮克一身轻松地拿着火焰摇曳的火把跟在休伯特身后走下木板,随意地问道,“你这两天都没什么精神。”
他们后面高大强壮的安德斯·卡尔森正牵着红发少女的灰色马儿下船。
休伯特一边往前走给后面的安德斯让出下船的空间,一边回头看向索菲亚反映着火光的美丽双眸,故意嘟嘴埋怨道:“下船了才知道来关心我,你跟杰斯在船上腻歪的时候想起过孤独的我吗?”
脸上有淡淡雀斑的少女见休伯特吃醋,高兴得皱了皱小鼻子,“谁说没有呀,找你的时候你自己说很困想睡觉的。”
休伯特一边伸出左手接过安德斯递过来的索菲亚坐骑的缰绳,一边继续逗她道,“就那一次,而且我当时的意思是想要你陪我……”
“诶呀~”索菲亚娇羞的喊了一声不让他说完,做贼心虚的往后看去。
此时安德斯已经转身走了回去,准备上船牵自己的大黑马下来,牵着大黑马和自己马儿的杰西站在甲板上等待着。
休伯特心里好笑,继续说道:“不就是拉了一下你的手吗?我当时只是舍不得你走,我都已经这么虚弱了,你居然还狠心地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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