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她走到窗户前的长沙发那边,相继在墙边架子上的铜盆里洗了手、擦了脸后,休伯特和杰西并排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杰西倒了两杯葡萄酒,一杯递给休伯特后,两人默契的轻轻碰杯,几乎同时仰头喝下一口。
维吉尼亚来回看了看两人,薄唇微抿。
休伯特回头瞥了眼不远处背对着这边的两个女仆,前倾上身的朝对面冷艳的女祭司低声感叹道:“看来伯克利大师所谋不小!”
维吉尼亚微微点头,“约翰·沃尔夫袭击索菲亚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昨天晚上东、南、西三个城区都出现了会释放出蓝色雾气的尸体。”
“那个混蛋伯克利到底想干什么?示威吗?”气愤的杰西小声地问道。
维吉尼亚淡淡地看向自己的妹妹,“他们杀了安德烈·威廉姆斯就已经是最大的示威了。”
“他想让‘深蓝’传染全岛?”眉头紧锁的休伯特自问自答道,“不对,在大公府和风王殿已经事先知道了蓝雾会传播‘深蓝’的情况下,光凭四具尸体完全不够看啊。
要想扩大传染的话,得在我们没有防备的昨晚起码让几十个人服下‘深蓝’,才会造成威胁。
既然伯克利大师昨晚没有这么做,或许就说明他自己手上并没有这么多份‘深蓝’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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