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特第一次见她这么坚决地反对维吉尼亚,左手拿起玻璃杯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香味扑鼻,甜中带着微涩的葡萄酒。
“他没死就是最大的嫌疑,为什么那个红头发的少年刺客一直没有对他下杀手?”维吉尼亚声音平稳,看上去耐心十足。
休伯特知道爱德华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伯克利大师这帮人要用他来传染更多的人。
但是这个之前预感里没有的信息不能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来。
一是为了不违背预感的模糊性,也是为了保持预感的可信度;
二是不想让杰西有反对的理由。
愣了片刻的杰西拧眉道:“可按照休伯特的预感,如果他们是一伙的,为什么他要喝那杯有毒的葡萄酒?”
维吉尼亚拿起桌面的酒杯时瞥了对面的休伯特一眼,“预感是一种神秘莫测的警示,并非每一次都会应验……”
见杰西看向自己的休伯特连忙严肃地点了一下头。
冷艳的黑发女祭司满意地抿了一小口红酒,“当然了,因为休伯特是神……”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房间左右,谨慎地没有将“神启者”这三个字说出口。
“他的预感一直很准,我们不可能不重视,但是也不能忽视了假如不知道预感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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