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的休伯特心情紧张地来回看了看身前的维吉尼亚和索菲亚,又和两人中间的杰西默默对视了一眼。
他不明白维吉尼亚为什么要把明明可以简单解决的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黑发女祭司话锋一转,“但也不能排除巴顿先生跟刺客是一伙的这个可能性。
今天的刺客显然和昨晚商业街的刺杀有关,这里是威廉姆斯堡,我们不能让有嫌疑的人自由行动!”
“我……我……”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爱德华见遥指自己的两把十字剑突然靠近了很多,更加说不出话来。
“巴顿先生没有嫌疑!他本来不需救我的!他为了救我两只手都被刺穿了!为什么要怀疑他?”
索菲亚越说越激动,两行晶莹的眼泪跟着流了下来。
维吉尼亚垂下眼帘。
“索菲亚……”爱德华眼眶微红地看着为他哭泣的红发少女。
休伯特心疼地站了起来,“别哭了……”
“好了,好了……”杰西抢在休伯特之前,一边温柔地哄着,一边用衣袖帮索菲亚轻轻擦拭眼泪。
她突然小声地说道:“这是休伯特的判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