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在空中不断退出进入游戏,利用连续短暂的时间静止仔细观察下面的战场。
透过塞格维德人的盾墙缝隙能够看到两个身着见习永炎祭司灰袍的青年扛着一副担架。
上面躺着一个身着高阶永明祭司有金黄色条纹的白袍中年男人,他脸色苍白,右肩膀包扎着绷带,左大腿被血染红,上面深深地插着一根长箭。
这个受伤的家伙应该就是烈焰之怒的使用者,只有抓住了他,才能让敌人投鼠忌器,大家才有活路。
同伴的生死,行动成功后可能对整个世界局势的重大影响都将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揭晓,这些因果的很大一部分都维系在他的身上。
这是德里克第一次承受这样的重任,除了紧张外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无论这个世界再如何逼真,都终归只是游戏,正是因为并不会发生真正的死亡,他才能如此悍不畏死,单纯的体验这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一秒。
两秒。
时间的禁锢瞬间消失。
德里克双眼一凝,咬紧牙齿全身立刻金属化,他抱紧双腿砸向担架的位置。
“上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