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
落日的余晖洒在平静的海面上,威尼弗雷德港一片忙碌的景象,人们呼喊着将伤员物质运上停泊在码头边的几艘飘扬着血镰黑旗的军舰上,
正对码头的地方正在拆卸房屋,搬运着石块泥土,叮叮当当地搭建起一道道防御工事。
更远的地方,东南西三面都升起了一道道滚滚的浓烟,使得城墙在浓烟后若隐若现。
“塞格维德人正在沿着城墙点燃房屋。”安德鲁站在窗前语气平静,海风轻轻吹拂起他空荡荡的左边衣袖。
港口附近的木楼里,脖子上缠着绷带的德里克穿着黄色的长袍,盖着羊毛毯躺在二楼大窗边的木床上,他睁开眼睛坐起来,越过安德鲁静静地看了会儿天边的橘红色晚霞。
他的锁甲和桶盔放在床铺另一边的大方桌上。
胸前绑着绷带的邓肯坐在桌旁,舔了舔嘴边的面包屑,从桌上的椭圆形陶盘里又拿起一块质地松软的白面包。
披着黑色斗篷的维克多,已经擦干净了身上的黑油,他坐在方桌子的另一边,右手裹着绷带吊在胸前,喝了口葡萄酒后,左手放下玻璃杯,然后拿起陶盘里的一块干酪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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