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怒道:“你干什么啊?搂上瘾了是吧?”
罗兰:“……”
安德斯惊了,这你都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他义正言辞道:“没有没有,我听你说海伦不行了,心里一着急就……”
菲尔德将手里的军刀舞得虎虎生风。
“艾丽西亚公主殿下!杰克逊爵士不肯束手就擒,还想逃跑,我们不得已只好将他杀了!”从北面木楼里走出两个卫兵,他们架着一个脑袋低垂的蓝衣男人向着城墙上喊道。
海伦面红耳赤地从安德斯的怀里爬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挨在一起从垛口看了下去。
罗兰举着火枪对他们高声道:“把他的脸抬起来。”
一个卫兵抓住蓝衣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扯了起来,杰克逊爵士的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哪里是什么追逐时不得已的击杀?明明就是从背后一刀割喉……他们为了逃脱惩罚瞬间就下定了决心,并且达成默契,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安德斯不由得对海伦和罗兰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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