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穿上板甲衣,没有扣,手里拿着长袍、长剑、短刀、皮手套和皮带腰包。
菲尔德左肩背着他的大背包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走进厨房旁边黑洞洞的圆形塔楼,菲尔德摸索了一阵,点燃了一支火把。
登上旋转的石阶,走出拱门就来到了城墙上面。
在城墙上没走多远,就向右走下狭窄的木楼梯,来到一栋木楼的第二层过道上。
走进房间,里面就是一个大通铺,有二十多张铺了干草的木床,几个卫兵躺在床上,看到菲尔德和安德斯进来翻向另一边,避开火光。
菲尔德带安德斯走到全是空床的最里面,将火把插到过道的墙上,卸下安德斯的背包放到外侧的床边,解下军刀和皮带丢到里侧的床上。
安德斯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下,脱下板甲衣放到背包旁边,上身穿着一件又脏又臭的白色羊毛套头衫。
他看到菲尔德双手枕在脑后,舒服地躺在床上,全身连鞋都没脱。
他也决定不脱鞋了,免得睡不着觉。
重新套上破旧的红色长袍,平躺在床上,不由得发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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