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楼的地板上也躺着一个卫兵,他的颈动脉被割开,血液喷溅在墙上。
这手法像是邪神的暗卫!
“当当当当……”
菲尔德眼眶含泪,咬紧嘴唇不断地敲响警钟。
“杰西!维吉尼亚不会有事的!我们快点去石楼。”安德斯伸出右手,按在她削瘦的肩膀上喊道。
菲尔德停下敲钟,眼泪流下来道:“你怎么知道……”
“快走!”安德斯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转身跑向圆形塔楼。
望向黑洞洞的拱门,安德斯翻开腰包,取出一根火柴在腰包的翻盖上一划。
“嗤!”火柴燃烧起来。
菲尔德在后面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火柴。
安德斯借着火光看到门边插着一根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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