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站着一个头戴帽檐很大的碟形铁盔,身穿红白两色、下摆长至大腿的棉甲,腰佩单手剑,手持三米长矛的卫兵。
罗兰和菲尔德对卫兵说了几句后,指了指后面的安德斯和海伦,然后跑入城堡。
片刻后,安德斯拉着娇喘连连的海伦跑上斜坡,经过持矛卫兵,穿过两米深的昏暗门洞,进入城堡内庭,周围站着几个仆人和卫兵,左面是一个马厩,上面还有一层木楼;前面是一座三层木楼;右面是也有一座三层木楼。
往哪走?
安德斯犹豫时,海伦拉着他向右跑去。
不进第一层,而是直接登上右手边那座紧贴城墙、搭着茅草雨棚的狭窄木楼梯,海伦扭着纤腰“噔噔噔”地走在前面。
往右能上城墙;直走是上到木楼的第三层;海伦拉着安德斯左拐来到木楼的第二层。
这层只有一道门,就在楼梯口旁边。
进门后是一条光线昏暗的狭窄通道,通道尽头有一个虚掩着木门的房间。
通道左边还有一道门,门里站着一个佩剑卫兵,他看到海伦和安德斯后让到了一边。
门后是一个昏暗的大厅,光源来自左侧墙壁上的一排小窗户以及墙角那个壁炉的火焰。
一张五六米长的餐桌摆在大厅中央,披着红色大斗篷,身穿白色长袍的光头胖子坐在壁炉旁的主位上,汤普森祭司和一个蓝衣中年男子坐在长餐桌的左边,罗兰坐在长餐桌右边,菲尔德站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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