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疲惫地捡起长剑,一一刺穿另外两头狼嘴猿的脖子。
他用狼嘴猿屁股上的绿布擦拭剑上的血污。
要是没有剑油和迷烟,即便穿了板甲衣死的还是我。
得益于安德斯的父亲二、三十年来的积累以及在家这两年的潜心研究,这些超越时代的药剂才能降临世间。
刚刚灵魂融合还无法发挥他正常实力的我尚且能以轻伤的代价猎杀三头狼嘴猿。
如果是安德斯本人只会更加轻松,难怪他的父亲有底气让他孤身前往异国,东山再起。
这样的人必将在赏金猎人界大红大紫。
不过话说又回来,有了这些发明还用着去当刀头舔血的赏金猎人吗?光火柴这一项就足以躺着挣钱了……
大概是环境和时代限制了思想吧。
他绕过巨大的树根,走近被吊着的父子。
他们的双脚同样被草绳牢牢捆住,脚下的大片土地上没有一根杂草,那里用树枝之类的长条硬物画了两把相互交叉的长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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