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背包里拿出又一瓶装满红色浑浊液体的小玻璃瓶。
跪坐下来,将黑发青年的头靠着自己的大腿上,拔出木塞,右手捏开青年的嘴巴,左手将迷烟解药全灌了进去,然后合上嘴巴,紧紧捂住。
“唔……呕……咳……咳……”青年被呛醒过来,坐起猛咳。
好一会儿后,青年用袖子轻轻擦了擦脸,然后回过头来握住安德斯的双手,虚弱道:“咳……永烈之炎保佑,谢谢你先生,我父亲他……”
青年突然一呆,他看到了安德斯身后静静躺在地上的老人。
“不……不会的……不会的……”青年满脸痛苦地绕过安德斯,爬到老人身边。
安德斯跪坐在原地,嘴唇微张,什么也没说。
“呜呜呜……”
青年痛哭流涕地收回放在老人鼻子下的右手,不远处狼嘴猿的尸体出现在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中。
袖子在脸上一抹,左手捂着侧肋缓慢地爬了起来,佝偻着身子,步履蹒跚地走了过去,慢慢从地上捡起一根木矛……
安德斯鼻子一酸,看向左边十几米外——那里有一株高大的山毛榉,白灰的树干粗壮笔直,翠绿的叶子如薄云般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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