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看着他们,手指在木桌上轻轻地敲动。
卡洛斯挤到德里克身前急道:“大人,他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安德鲁转头对坐在墙边长凳上穿着板甲、红色的无袖罩袍上绘着马里昂堡的纹章——一个张嘴露出尖牙的黄色豹头的秃顶中年男人道:“詹姆士·富兰克林爵士,头盔借我用一下。”
“好的。”富兰克林拿起放在身边的桶盔走过来递给他。
他起身来到木桌边,抛了抛手中的桶盔,看了一眼德里克腰间的弯刀,对德里克道:“你要是能用刀从观察窗刺进头盔里,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排在德里克和卡洛斯身后的人们窃窃私语起来。
卡洛斯连忙道:“大人,要是他没刺中还望您不要怪罪!”
“没刺中,你们俩就老老实实地参加今晚的行动,别再有任何小心思!”安德鲁冷冷道,“否则可不光是你们会在冥界永受割刑。”
卡洛斯冷汗涔涔地低下头。
德里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安德鲁右侧拔出长弯刀。
安德鲁看德里克准备就绪,双手拿住桶盔下缘,观察窗朝前向上抛起。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望着桶盔从安德鲁的手中直直向上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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