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摇头低嚎,飞快地在德里克手上写道:“是我的错,我闻到了巷口两边有人,但没往坏的方面想,只想着走到巷口突然掀开兜帽吓唬他们,是我连累了你,我恨我自己。”
德里克抓住邓肯的双肩沉声道:“我们都低估了这座城市暗地里的恶意,警觉起来,以后也要像今晚这样将伸向我们的恶意悉数奉还。
以血换血,以命换命,以恶意换恶意,以善意换善意,这是我们赫加曼人千百年来最质朴的信条。”
邓肯坚定地点点头。
德里克继续道:“我不知道身体里还剩多少药剂,为防万一我再喝口激发药剂。”
他喝下药剂后,顿时觉得安心不少。
他把邓肯已经穿不上的前胸板甲绑在红色短袍里,桶盔挂在背上以便随时穿戴。
邓肯捡起两把短斧和两把匕首挂在腰侧,将弩箭袋绑好在后腰,然后重新披上黑色的长斗篷,再把十字轻弩挂在肩上。
尸体已经全部拖进屋里,德里克将尸体上搜出的几十枚格罗索装进零钱袋,掀开邓肯的斗篷,把零钱袋绑在邓肯满是武器的腰带上。
他又把装着大半银克朗的钱袋从上面一点点塞进中间凸起的前胸板甲与羊毛衬衫的间隙里。
任意蹦跶了几下,钱币相互碰撞的声音着实令人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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