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如母，大概就是如此，可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岁都不到的花季少女。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沈夜，绝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儿，都不会。

        “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沈晨捏了捏沈夜的腮帮子，笑着问道，脸上的欣喜怎么也掩盖不住。

        沈夜嘟了嘟嘴，假装生气的样子，争辩道：“哎呀，姐，说实话也算油嘴滑舌么？你本来就很好看呀。”

        沈晨嘴角上扬，轻轻哼了两声。看着沈夜没有说话，被沈夜辩驳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今天发生的事沈晨都听说了，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要他没事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其实沈晨能感觉出来，现在的沈夜并不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弟弟多半已经不在了。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还是他姐，他也还叫她姐，就够了。

        这样也好，与其屈辱的活着，一辈子被人欺负，被人骑在脖子上，还不如早点转世来的舒坦。

        自己守的了一时，守不了一世，这两年在外求学，每次回来看到沈夜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可自己又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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