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时间,宽敞的病房便挤满了摄影机和人潮,窗外的走廊也被堵得水泄不通。
有一个记者最先反应过来,所以拿着话筒,她奇怪地看着申敖翔道:“申先生,时盈小姐说你鼻子上的伤是自己摔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也不知道时盈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敖翔结巴了一下,但很快也镇定了下来道:“时盈小姐,我知道你现在着急洗白自己,挽回自己在大众心中的形象,可是说谎可不太好,你难道想要否认自己做过的坏事吗?”
“当然不是,我做过的事情自然会认,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有人想要泼脏水的话,我也不会轻饶!”
时盈慢条斯理道:“申先生说鼻子上的伤是我打的,那敢不敢让我将监控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真相。”
“什,什么?监控?”申敖翔惊呆了:“你怎么会有监控。”
“这怎么不会有监控,我家这么大,我的身份又这么尊贵,在家里装监控防止不长眼的疯狗闯进来,这不是很正常吗?”
时盈理所当然道:“要不我现在将监控拿出来,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打你鼻子的,申先生觉得怎么样?”
“不不不,这就不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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