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盈说过,她做过的事情,她会认,但实际上还有半句她没说完——
那就是她做过的事情,她不认其实也可以。
所以当申敖翔气愤不已地问出最后这个问题时,时盈继续保持着自己傻白甜的样子,无辜道:“申先生,你是不是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昨晚我在家里好好待着根本就没出去,怎么可能来医院给易珠珠小姐下药呢?”
“你,你在说谎!”
下一刻时盈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万念俱灰的易珠珠忽然开了口,咬牙切齿道:“昨晚我躺在病床上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和陆成渊来了我面前,逼着我吃了一颗药!”
“时盈,你真是好狠毒的心啊,你为了不让我去国际法庭上作证指认陆成渊的暴行,竟然要杀了我!我今天一定要让大家都看清你的真面目,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女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因为昨晚被迫吃了那个药丸之后,一整夜的事情,易珠珠都在遭受着可怕的痛苦。
就像是有人将她的身体剖开了,再重新组装起来。
易珠珠躺在床上疼地活不下去,折腾地满脸眼泪,直到早上疼痛才慢慢消了下去。
但是易珠珠可不觉得这疼没了就是什么都好了,相反,因为笃定了自己一定是被下毒了,所以易珠珠觉得自己此时的安然无恙,说不定只是死前的回光返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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